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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浮軒記
小說推薦沉浮軒記
“墨离,那只猫好奇怪啊,它为什么要咬自己的尾巴?”楚歌好奇的看着空地上的大黄猫一遍又一遍努力咬着尾巴。
在树上小憩的男孩一跃而下,“这些蠢猫的心事我们又怎么会知道,简直是愚蠢至极,前几日这只傻猫还掉进了河里,鬼知道它在想什么,可能像墨轩一样是个傻子吧,谁又说得准呢?”墨离瞄了一眼大黄猫,将头上的花瓣掸下,几步跑进了书院。
十三年过去了,男孩变成了少年,女孩变成了少女,但好像女孩从未长大一般,大黄猫在前几年死了,它终于咬到了自己的尾巴,也算了圆了一桩心愿了,夏季的雨从来来的快去的也快,原本的倾盆大雨顷刻间就没了踪迹,只留下了浸湿的道路。
墨离望着远方的京都,那里住着她心爱的女孩,前几年楚歌的父亲高升,被皇上召到了京都,但墨家只是商贾之家,虽是江南的一方巨商,但商人从来都不会收到朝廷的重视。
在初华国商人是不能从事文臣的,所以今天朝廷的人应该来接他了,他是今年的武状元,曾经的婚事也应该能在楚大人面前重新启用了,等到了京城应该可以提亲了。
京都自然比江南豪华了许多,策马在京都驰骋是多少商贾的梦想,但商贾不可以,初华国的商贾比贱民还要低贱,同样不止为了自己,也为了家族,墨离学了武。
轻轻叩响楚府的大门,家仆的衣物不知比在江南好了多少,“您是?”家仆已经认不出他了,曾经的少年长大了,面庞像刀削的一样,比曾经的懵懂多了几分坚毅,“墨离。”淡淡的两字从墨离嘴中吐出,家仆跌倒在地,今年的新科武状元,被曾经那个低贱的却家财万贯的商贾之子拿下了,即使老爷不讨厌商贾,但自己对商贾总有些厌恶,或许是受旁人影响。
大门迅速被打开,楚府变得比曾经更豪华了,堪比墨府,无形的压力让墨离喘不过气,楚歌会喜欢他吗,他这么冒昧就来造访,还没得到皇上的册封,单单顶着武状元的名头,曾经楚府的老爷已经是官场上的一品大人了,而不是小小的县令了。
楚老爷在堂前静静坐着,看他的眼光已经不如当年那般柔和了,甚至还有一丝瞧不起,对啊,现在没有战乱,武状元只是个摆设,小小的武状元怎么比得上一品大员啊,文臣从来就比武将有用的多,况且他还没有官职,这只是个摆设而已啊。
“贤侄啊,叔父今日就跟你直说了吧,楚歌即将入宫,当年的婚约就,作废吧,啊,来人啊,把我前几日买到剑拿过来,给墨少爷送过去啊。”楚老爷飞快的使了个眼色,记得当年这个仆人还是自己从难民堆你救出来的,可笑啊,真是可笑。
“多谢叔父好意,墨离告退,这礼物墨离心领了,多谢款待。”墨离死死捏着手中雕了三年的咬尾猫,为了这只猫的神似,他特地跑了好几处地方拜师学艺,他不甘心,凭什么,他要超过这位楚大人,为了他想了三年多的女孩。
小丫鬟慌慌张张的从前厅的屏风后跑到后院,“小姐,墨公子来了,大人,大人,要把你送到皇上身边,小姐,大人,大人不同意这门婚事,大人反悔了。”小丫鬟一遍喘着粗气,一遍急急忙忙的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小姐,刚才那位公子让我把这个交给你。”看门的仆人慌忙跑来,将这只咬着尾巴的玉猫交到了楚歌手中,还有一张字条。
楚歌,我会努力的,我一定会娶你,可能这时间会很长,虽然我只是个小小的武状元,楚歌,你要等我。
少年的字迹比以往要坚定,明显多下了几分力道,咬尾巴的猫,年少她一直参悟不透的道理她懂了,墨离就像是那只猫,她就像尾巴,墨离要抓住她,就像年少的那只猫临死都不忘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咬住尾巴,她或许已经等不起了。
墨离坐在离忧阁里,听说这里最能叫人忘了忧愁,其实不过一处最有名的妓院罢了,“公子,是否不开心啊,让妾身为你一排忧伤可好。”风尘女子故作跌倒依靠在墨离肩膀上。
“滚。”墨离从怀中取出一颗金粒仍在地上,那女子瞬间站起,赶忙将地上的金粒捡跑,楼下的顾客一个个像活见鬼一样看着墨离,一颗金粒不知道够睡刚才那个**几十次了,他就这么给打赏出去了。
喝着最好的酒,看着这所谓的最好的歌舞,即使已有些醉意,仍是不开心,“骗子,都是骗子,小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墨离突然仰天大笑,不少顾客看着他,很是诧异,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来这解不了忧。
被离忧阁的小厮送回府中,随他前来的下人也是呆了,少爷从来不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的,少爷从来没像今日这般忧愁,“阿福,我该怎么办啊,楚歌要被送进宫做皇帝的妃子了,怎么办。”终归是年少,一忍不住还是哭了。
“少爷,阿福不知道,怎么办,阿福只知道楚老爷喜欢权贵,今日买菜我听楚府的人说的,为了这个那些下人还从我这捞了三钱。”阿福挠挠脑袋,自家少爷从小就喜欢楚府的小姐,楚老爷以往和自家老爷交好没想到现在成了这个样子。
第二日,酒醒了头还是有些痛意,皇上的旨意终归还是送来了,他是近几年最优秀的状元,对兵法与武学的造诣很深,今日召进宫去,官职还是该面议的,此等大才不可像从前那样小用。
骑着御马,俊毅的面庞不再像从前那般有着不同表情,权位是要靠自己一步一步爬上去的。
“爱卿,你的学识很深啊,兵法这块相必更是十分用功吧,先封你做个五品的游骑将军如何?”皇座上穿着龙袍之人很是随和但毕竟已经苍老,楚老爷竟要将自己唯一的女儿嫁给这么个老家伙,权力真的那么重要吗?
“谢皇上。”墨离努力装出欣喜若狂的样子,这是历朝历代武状元封官封的品级最大的正五品,照着以往那些武状元的样子,必然要出不少钱来宴请朝中大官来铺路。
父亲很会安排酒宴,酒宴永远是谈生意最好的场所也是结交的好场所,夜晚很多人带着贺礼来吃酒,京城中这座新买的宅院第一次来了这么多人,到让人不习惯,江南的富商什么都不多,就数钱多,这一桌桌罕见的食材让那些大官甚是满意,个个不免来敲一笔,无奈之下一人送了一只金融的麒麟,那些大官不免开心,直夸墨离懂事。
“哟,各位大人们,都聚在这儿吃酒啊,怎么不叫叫本元帅一块啊。”衣着华贵的男子牵着一名女子,在座的大官纷纷不语,一切又重归于寂静。
“这位相必就是元帅大人吧,久仰久仰,来人重备一桌酒宴,欢迎元帅大人大驾光临。”元帅似乎很受用这番话,几乎所有大官都识趣地离开了,这老狐狸八成选定女婿了,以前这些宴会他都不去的,这次还把女儿牵来了,意图已经很明显了,老丈人跟女婿的谈话自己根本没什么好掺合的,已经得了好处了那便走吧。
三个人坐在一起更是无话可说,只有那女子用手帕遮面,“姑娘想必是元帅大人的千金吧,今日一见果然是京城第一美人,我那有江南一带最好的丝帕,只是个空面子,不知姑娘可否收下,墨某要这些并没有什么用,放那也是浪费。”墨离笑着,俊逸的面庞看的元帅的女儿羞红了脸。
阿福倒是很懂少爷的意思,很快将那盒夫人给少爷赠送给京城权贵夫人的丝帕拿来了,这些都是上好的蚕吐的丝做的,一张帕子值一粒金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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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帅找了个借口将自家女儿支开,打开了话匣子。
“我女儿曾经是要嫁给当今太子的,我怕她到宫里面受了委屈,一口回绝了,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我想找个好人家把她嫁了,我觉得你小子不错,你可否愿意。”元帅将酒杯递给了墨离。
听着这话,墨离瞬间想到了楚歌,他要娶的人是楚歌啊!喝了这酒等于答应了元帅负了楚歌,楚歌应该会懂自己的吧。
墨离拿过酒杯一饮而尽,“愿意,小婿会照顾好小姐。”墨离挤出一丝笑容,“明日,我便会下聘,必定不会负了小姐。”墨离坚毅的看着元帅,心中满是苦涩,楚歌应该会懂自己吧。
一夜宿醉,第二日的早朝必然是去不了,有了元帅请假,皇上居然还来慰问来表明对自己的关心,太监将一盒盒补品抬进墨府,堆满了大堂,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他要的是楚歌,昨夜连夜飞出去的信鸽已经将消息带回了墨府,中午时分父母的旨意也将会传来。
果然,父母同意了,只是聘礼还得从江南运送来,这边的钱太少了,元帅的女儿总该拿出些大的诚意。
“元帅大人,父母嫌我下的聘太少,我家的三船聘礼已经从江南启运,走最快的水路,三日后应该到了,我是来赔罪的。”墨离恭敬赔罪,让元帅甚是开心,楚府那边一直没来消息,楚歌很伤心吧。
“还叫我元帅?若儿在后院设了诗会就等你去呢,我这个婚期已经啊定好了,就在下月初三,百年难遇的好日子,皇上钦点的。”看着元帅高兴的样子墨离更是开心,攀上了元帅这棵大树,升官又有何愁,拜别了元帅,墨离便直奔后院,昨夜一并送去的发钗小姐已经戴在了头上。
“小姐今日真美。”墨离淡淡一句话瞬间让小姐羞红了脸,那日楚歌离开的时候,那棵桃树下他也是这么说的,他不想让楚歌走的,今日他对第二个女人说出了这句话。
元帅的女儿确实很美,但终归不如楚歌来的那份亲切,小姐将手中的帕子塞到墨离手中,急急忙忙跑开了,黑色的帕子上一只金线绣的老虎,即使威武,但终究多了几分女儿家的柔弱之感,墨离微微一笑,楚歌绣的那只鸳鸯送他的不知比这个丑到何种地步。
“墨离,你混蛋!!!”一巴掌的疼痛,加上熟悉的声音,瞬间将墨离拉回了现实,是楚歌打的,眼眶里溢满了泪水,楚歌误会了!
“楚歌,你听我说,我只能靠元帅给我权力一步步爬到最高的位置,我就能娶你了,我会跟元帅小姐说开的,我不会碰她。”墨离紧紧抓住楚歌的手,牢牢扣住了楚歌。
“你说的真的?”楚歌飞快擦去眼泪,质疑的看着墨离。
墨离抬手拭去楚歌眼角的泪水,“我哪次骗过你啊。”温柔的话语使楚歌又开心了起来,但看着那方帕子仍是有些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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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次也绣个叫人送给你,你不准带这个出去,要带我的。”楚歌撅着嘴满满酸意的看着墨离。
“好,你绣的再丑,我也不嫌弃,好了,快走吧。”墨离将楚歌鬓角的碎发揽到脑后,楚歌飞快跑开了。
三船聘礼不知为何到的这么快,下聘的墨离还有些恍惚,路过楚府的时候,不停向里面张望,这些本该是给楚歌的,与元帅府的家丁擦肩而过,心中说不出的苦涩。婚约更是爽快,下月初三墨家族人即将前来。
一月过的似乎过的很快,元帅家的小姐喜好早已被墨离查的一干二净,经过一月的相处感觉好像和楚歌相比还是跟若儿亲近一些,若儿好像更懂他,一月后的大婚那天他被皇上封到了二品,这个升官速度是历朝历代少有的,作为一名商人就必须懂得顾客更喜欢什么,墨离将这点参悟的十分好,宫里的妃子全指望着墨离的养颜膏,这种膏药似乎在嫔妃中十分抢手,使皮肤光滑细腻全无半点副作用,比御医开的苦药更为得宠。
大婚那夜,还是敌不过皇帝纳妃的日子快,在那夜所有被选的妃子全进了宫,墨离饮了好多好多酒,相信自己往宫里不是白塞那么多好东西,养颜膏是用深海的白珍珠,及其珍贵,一盒万金,那些得宠的妃子应该会将楚歌的光芒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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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儿,有水吗?我渴了。”墨离醉醺醺的被阿福掺进了房里,台阶都没跨过,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若儿将阿福打发走,心里满是惶恐,第一次有个除了爹爹以外的男人在夜里进自己房间,而且今天是新婚之夜,那个小盒子里的东西叫她脸红。
墨离醉醺醺地抱着若儿完全把她当成了楚歌,甚是温柔,一步步动作更是暧昧,一会儿若儿腰间的腰带就已经掉落在地上,玉佩清脆的声音使若儿心中一阵惶恐,自己要成为这个男人的人了。
清晨的阳光刺入眼中,宿醉是最痛苦的,第二日的头疼是免不了的,墨离起身第一次感觉身边有些凉意,自己的衣服怎么不见了,墨离慌张的掀开被子,白色帕子上的一抹红色刺得他眼疼,自己已是一丝不挂,身旁的人早已穿好衣服静静梳妆,满脸通红,充斥着幸福。
墨离重重的倒在床上,望着床顶,若儿略微有点行动不便的样子,慢慢的将新衣拿给墨离,黑色的衣服,配着些碎花以及一些兽纹,“夫君莫非是不喜欢这衣服?”若儿有些娇羞的看着墨离,“喜欢,很喜欢,就是有些不习惯。”墨离尴尬一笑,昨夜好像干了些什么事,爹爹的信中提过的那些事儿。
在被子里穿好里裤,墨离掀开被子,算了将错就错吧,若儿羞涩的捂着脸背过身去,墨离从若儿背后搂住若儿的细腰,昨夜也是这个感觉,很软,好像抱了一夜,早上有什么东西在怀里不断挣扎,只是自己睡的太死。
“我,昨夜的事。”墨离咬着若儿的耳朵,一丝明显的温热从嘴唇感觉到,一双手也抓住了自己的手,很软,很烫。
脖颈间因为身后男人呼吸吐出的热气让若儿心中一阵燥热惶恐,昨夜貌似也是这种感觉,这一大早他想干嘛,若儿紧紧抓住腰带。
墨离手上又用了几分力道,“若儿想跑吗?”诱惑的声音好像大灰狼在骗善良的小羊羔,**的手臂健壮有力,她跑不了,这一刻墨离好像彻底喜欢上了若儿,完全忘了楚歌的存在。
待墨离手上力道小了几分,若儿赶忙挣脱跑出了那个燥热的房间,墨府不是一般的大,景色昨日没怎么细看,眼前尽是盖头的红色,墨府好像十分幽静,让人的心很快就静下来了。
“女儿,昨日那个小子有没有欺负你啊。”元帅来的很是时候啊,啾啾的鸟鸣衬得这清晨分外安静。
若儿捂住脸,不敢看元帅,“爹爹你不要说了。”女儿家的撒娇总能叫做爹的心都融化了,元帅那一脸猥琐的样子墨离见了一定会想打他,哪有人一大早问这个啊。
敬茶的时候,所有人都是老脸一红,墨离是把若儿背过来的,墨老夫人更是将自己家中传下来的白玉镯除下套在了若儿手上,满满的溺爱,若儿娇羞一笑,以后有她烦得了,墨家家大业大,即使在京城的墨府分府也能活活忙死好多人,娘肯定会把自己多年的掌家经验传给若儿,还记得大哥墨染的妻子被娘**到装病的地步。
“娘,娘,别难为人家掌家了,不是有阿福和他爹吗?”墨离小声嘀咕着。
墨夫人直接一脚踩在了墨离脚上,疼的墨离龇牙咧嘴,“夫君你怎么了?”若儿疑惑的看着墨离,“没什么,这核桃核酥壳没弄干净搁着我牙了。”墨离的解释让墨夫人很满意,这才是居家好男人的样子,不把母亲的话透露给媳妇。
早饭完毕,墨夫人捧着一堆账本放在了若儿面前,“若儿啊,这是京城这边你们住的地方的一些开销和存款,你要好好的去管理。”望着墨夫人坚毅的眼神,若儿显然有些惶恐,这么多账本,墨家的媳妇真难当啊。
“若儿,你不是说今日有些头疼吗?我让厨房给你炖了道汤。”墨离端着汤就跑来了,墨夫人一脸不高兴,“娘,明日你们就该回去了,江南那边的客商来下订单,快等你们几个月了,你们好歹去看看啊,这些我来教就好了。”墨离慢慢将墨夫人推出了房门,将账本往柜子里随意一塞,“阿福一家的人品我还不知道吗,那老太婆就想考考你的,你别放在心上,我大嫂因为这个装了三个月的病,才将我娘这个事推走,墨家的管家比其他的要干净些,墨家选管家起码要三年才能选出来一个。”墨离将汤盛好,仔细吹了几下才端到若儿面前。
“ 楚妃娘娘墨大人在昨日已经完婚了。”宫女小心的看着自家娘娘的脸色,楚丞相的女儿嫁入宫中直接封了妃,就凭家室也比那些秀女高级多了。
“离哥哥,不,墨大人什么心情?”楚歌害怕的看着宫女,墨离会不会不爱她了,怎么办,近几日城里都在传墨府和元帅府的婚事,还有墨大人陪元帅小姐去百花斋买脂粉的事,说什么真是天生的一对。
宫女战战兢兢地看着自家娘娘,急忙跪下,“娘娘息怒啊,墨大人,昨夜,昨夜据说婚房里有很大的声响,那事应该成了,早上,早上墨府里在集市买菜的人都说墨大人和元帅小姐,很,很。。。。”宫女不敢说了,不是瞄几眼楚歌的脸色。
“你说啊!!!”一声大喊殿外都能听的一清二楚,“很,很恩爱,天生的一对。”宫女连忙俯倒在地,慢慢退了出去。
瓷器摔碎的声音不断传出,“骗子,墨离你这个骗子,你口口声声说喜欢的是我,你居然跟那个女人,你混蛋,你不得好死。”楚歌将怀中的咬尾猫取出重重的仍在地上,“再等下去,都有孩子叫你爹了吧,墨离,你个混蛋!!!”楚歌缩成一团一团,像离开江南那时一样,不停抽泣。
断掉的猫尾看的楚歌心好痛好痛,“墨离喜欢的要娶的人是我楚歌,才不是你秦若儿!”楚歌傻笑着把猫尾仔细复原好,可惜猫尾少了一小块,难以接上了,“来人,叫宫里最好的金匠用黄金细细把这猫尾接好。”门外的小宫女急忙接过断尾的猫,急忙跑到造物局,这位娘娘可不好伺候,丞相的女儿小小宫女怎么得罪得起。
“娘娘,明天皇上邀请墨大人去御花园赏牡丹花,你可以去一处假山洞中和墨大人见面。”小宫女急急忙忙过来汇报关于自己主子恋人的情况。
楚歌扔过一袋银子,小宫女开心极了,急忙将银子塞入自己怀中生怕被人抢走,“明日我在洞中等墨大人,你去转告。”楚歌微扶了一下额头。
趁皇上午睡,塞了些银子原本代为招待墨离的黄公公,便退下让墨离一人游园了,刚靠近洞口,一只玉手急忙将墨离拽了进去,墨离警觉地将袭击之人摁在了墙壁上,回头一看原来是楚歌急忙松开。
“墨大人好兴致啊,几日不见就将我这旧情人忘得一干二净啊。”空气中的酸意简直能活活呛死个人,“好酸啊,你闻到了吗?”墨离故意扇了几下手,楚歌一拳捶在了墨离胸口上。
简单解释了一下,看着楚歌半信半疑的脸,墨离急忙掏出了墨府前几日从西域搜寻回来的玉露水,“你看啊,这是西域得来的玉露水,一滴难求呢。”墨离故意在楚歌面前晃来晃去,楚歌一把抓在手里,欢喜了好久。
近几日北方的戎狄总是骚扰初华边境,朝中为这个一直在争论出兵还是和亲。
“皇上,老臣认为这戎狄近几年发展的尤为迅速,不宜硬碰硬,理当和亲。”楚大人第一个就蹦出来讲出了自己的观点。
“皇上,老臣以为这戎狄仍是小国地界,理当让其臣服,任由其胡闹迟早酿成大祸,和亲无疑是向其服软,一次之后必然有第二次,难道我初华要靠一个女子来维系国家社稷吗?”元帅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墨离不慌不忙的站了出来,“皇上,戎狄世代以牧羊放马为生,马背上的功夫从小就练成了,硬碰硬自然不可,但戎狄自己却无法锻造兵器,他们不懂熔铁锻铸,大量兵器全靠邻国大食供应,只要将他们这些提供武器的邻国一一劝服自然可以轻而易举灭掉戎狄,您想想烧杀掳掠总得要兵器吧,兵器总会坏,刀刃磨着磨着就没了,边关的将领乱害怕,他们不就是那块磨刀石吗,再不成紧守城门戎狄也打不进来啊,如果这样再守不住那就是边关的人无能了。”待这番话完毕,皇上满意的笑了起来,“你看看你们两个老家伙还不如一个少年,说吧,墨离你想要什么。”皇上转眼看向了墨离。
“墨离有今日作为全靠岳父一手栽培,这还要感谢臣的岳父元帅大人,该赏元帅大人。”墨离这番马屁拍的正和元帅心意,楚大人气的胡子都吹了起来,手中的玉牌直发抖,元帅跪在地上比谁都得意。
散朝之后,自然不少官来拍马屁,“好小子,那个楚大人平时总跟咱们武将作对,你看你把他气的,笑死我了,晚上回去咱们爷俩一起好好喝一顿,过几日若儿的这个生辰也要到了,咱们就宴请全体武官,那些个酸文人就让他们烂在家里的书堆里。”元帅一掌掌不停拍击墨离后背,力道十足,墨离不禁咳了几下,这老家伙力气真大。
“夫君,你回来啦,爹你怎么来了?”听着这话,元帅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嫁出去的女儿 泼出去的水,你看看都成了你们墨家的墨水了。”元帅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孩童一般的样子不禁让人发笑。
好好安慰了一下才叫元帅少了些赌气的心情,烂醉之后才叫人安静的好好吃了顿饭,但是苦了阿福,将老元帅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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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大人一回家就摔了头上的官帽,饭也吃不下几口,“小小的商人跟我丞相作对,你算个什么东西,老东西一天到晚专门跟我作对,老子的女儿在宫里做了皇妃,我还斗不过你,我这么多文臣。”楚大人直接在家里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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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成,你这儿子这样对我,那就怪不得我了,来人啊,叫几个死士去江南给我杀了墨家那两个老东西,跟我楚子夕作对都不得好死!!!”楚大人一手砸了自己平日里最喜欢的琉璃杯,随后大量死士潜行去了江南。
墨家夫妇正欲前往京都,客船上老两口正预备催促儿子快些生个子嗣,好让他们有孙子带,一刀下去二人殒命于自己家中,老管家亲眼目睹了惨案,杀人者他认识是楚老爷府上的义子时秋,墨老爷死死抓住手中的时秋的护身玉符,死士撤离极快,以为自己没留下什么痕迹,“是楚子夕,那个心胸狭隘,想必是墨离在朝堂上与他争论他来报复了,阿昌去告诉离儿,把这个交给他,小心楚子夕。”楚老爷留着最后一口气将手中的东西交给了老管家,紧紧闭上了双眼。
最快的信鸽,当天晚上字条与玉符就到了墨离手中,一夜之间墨离长大了,一头乌发成了一头银丝,没有证据证明是楚子夕杀了自己父母啊,楚子夕,楚子夕。
墨家新丧全城为之惋惜,墨老夫妇这么优秀的儿子一夜白头,快马赶回江南已经是第三日了,望着棺中父母脖子上的伤痕,墨离握紧了拳头,楚歌,猫尾巴断了,那只猫咬不到尾巴了,这张字条到了楚歌手中时楚歌顿时跌倒在地痛哭,不可能了,父亲杀了墨离的爹娘,不可能了。
几日后一切仿佛变了,楚大人在朝中分外得宠,楚歌靠着父亲的地位及皇上的宠爱,爬上了皇后的宝座,这个小姑娘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易怒,提到墨字或者离字即使是谐音也必将重重的惩罚那个宫人。
若儿有喜,让楚歌更为恼火,宫里的人最怕的就是这位皇后娘娘,宫里有了新的忌讳那就是墨离大人,皇上特别喜欢楚歌,楚歌像极了当年的皇后,几月后皇上崩了,楚歌扶植皇上唯一的子嗣仅仅三岁的齐王登上了皇位,第一件事就是废了自己父亲的官职,软禁家中,没有人知道这个皇后想干什么,不,现在是太后了。
墨离被召进了宫中,因为没有祸害到国家社稷,没有人去管这位太后如何胡作非为,望着陌生的墨离,楚歌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和墨离有这么大的距离,“我不知道父亲会这样,你看我现在的权利是最大的皇上他现在只听我一人的,我杀了老皇帝,墨离,我把初华国送给你,你回来好不好,回我身边,你看猫尾巴没有断,你看啊,我用金丝把它连好了。”楚歌把头埋在墨离怀里,痴痴的望着那只墨离当初送给她的猫。
墨离缓缓把她推开,“太后请自重,墨离已有了家室,这个符节我是有多么希望它不会被我父亲握在手里啊,但它就在我父亲手中了,太后猫尾断了就是断了。”墨离将猫尾折断,扔进了门外的龙池,楚歌倒在地上,望着无尾的玉猫,尾巴断了就抓不住了,“来人啊,将那湖里的一小截猫尾给我捞回来,快点,捞不回来你们提头来见。”楚歌的命令一下,湖里瞬间有了一堆人。
年节时分,若儿诞下了墨离的子嗣,太后亲自驾临墨府,这个疯狂的女人带来了父亲的人头作为贺礼,墨离淡定收下放在了父母灵位钱,用红布遮盖好,无言,紧紧抱住自己的孩子,告慰父母的在天之灵。楚歌的眼角泪水止不住的流。
“墨离,你还要哀家做什么,你才肯回到哀家身边。”在群臣面前楚歌就这么喊了出来,群臣为之震惊,太后这样竟然是为了他。
“太后,臣将举家迁往江南,永不问政事,你不欠我,我不欠你。”冷冷的话语刺得楚歌脸色冰凉,她杀了自己父亲向他赔罪,“你不准走,你说过的你忘了吗!!!”太后跌坐在地,群臣跪地,墨离就这么看着,这位权倾天下的女人在他面前就这么倒了。
“猫尾早就断了,你让猫怎么咬。”墨离也跪下回话,他向她下跪了!众臣听的一头雾水。
墨家,京城的新宠儿就这么夭折了,那番对话至今只有知道墨楚两家的往事的人知道,一切都源头都是楚大人因为嫉妒杀了墨大人的父母,墨大人为了防止朝局变动忍下了,她不也弑父来赔罪了吗?忍下这件事已经是他对她仅存的最后一丝爱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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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前几日皇宫里的人送给了初儿一只断了尾巴的玉猫。”墨初兴奋的的拿着手里的玉猫向墨离跑过去,墨离正看着若儿绣着帕子,“这只猫啊,你看看多可爱啊,拿去玩吧。”墨离淡淡一笑,若儿有些余惊地看着那只猫,当年太后提的那只断尾猫应该就是这个,但她也没懂,墨离将这件事藏的非常好,墨府还是同以前那般热闹,终归没有当年那般熟悉了。
看着初儿手中的咬尾猫,墨离陷入沉思,她这几年还好吗?她终归是忘不了他,他又何曾彻底忘了她,看着幼时的树,树下的猫咬到了尾巴,可惜他咬不到了,他的尾巴被生生折断了。
“若儿,给我绣只咬着尾巴的猫吧,我想送给一位故人。”这么多年了,总该叫她放下这段往事了。